信仰不能夠違背理性的原則,這原則即所謂的「定言律令」(Kategorischer Imperativ)。
網路上發起「不要關閉議會」的連署請願,至今已經募集超過25萬份簽名。由於強生一直聲稱無論有沒有協議,英國都會在10月31日脫歐,但與歐盟的脫歐協商卻沒有重大進展,憂心英國恐怕會無協議脫歐的各界人士近期都在研議要如何阻擋。
面對各界質疑,包括應該立場中立的下議院議長貝爾考(John Bercow)批評他這麼做是「憲法的暴行」,強生仍堅稱,他的動機不是為了保駕「無協議脫歐」,有關他想要強行硬脫歐的臆測「完全不是事實」4. 在具體經濟論述上,正視GDP導向經濟典範的內在困境:而要使年輕世代主權與內政經濟派的再次整合真正成為可能,蔡必需正視GDP導向經濟典範的內在困境。唯有如此,蔡才能打破內政經濟派認為蔡只會操作亡國感的刻板印象,而讓內政經濟派願意再給蔡英文一次機會。從上述的思路出發,筆者以下嘗試對蔡(以及民進黨整體)的2020選戰策略提出具體建議,筆者的建議又區分為戰略面與戰術面,前者可概括為確認年輕世代的新政治觀在台灣的主導地位(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又在於如何提出正視GDP導向經濟內在困境的創新經濟論述),後者則包括對國家象徵的態度以及如何因應網路時代的政治溝通。內政經濟派的離開,後續也成為民進黨1124全面崩盤的主因之一。
而內政經濟派徹底對蔡失望的根本原因,又在於一例一休為首的諸多內政瑕疵,以及2018年的白綠分手。文:西涼寺英柯大戰與他們的粉絲(一):英柯「舊政治觀」與「新政治觀」的衝突英柯大戰與他們的粉絲(二):主權至上或內政經濟優先?年輕世代的路線分裂英柯大戰與他們的粉絲(三):誰能在2020大選中,再次團結年輕世代?戰略目標的設定:確立新政治觀的執政路線雖然在整合年輕世代的戰略目標上,蔡的路線相較其他候選人有著一定優勢,但蔡的連任之路最終還是必須克服年輕世代主權與內政經濟派分裂的挑戰。這樣的條件下女方要訴請離婚,幾乎是不可能成功的。
結婚前發現不愛了,難道要結婚嗎?劇情走到這邊,其實最多只有一點點的道德爭議而已,畢竟立場不同很難說誰對誰錯。所以這種情況,只能採用雙方好好溝通的「協議離婚」來進行,為兩人婚姻留下一個好聚好散的身影。協議離婚基本上兩人同意簽字就可以走後續的流程。在法律中,除非夫妻一方有嚴重的過失或者重大問題,否則是不能離婚的。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每個人的婚姻戀情都有各自的相處模式,結婚離婚外人都不適合妄下結論。Photo Credit: Linda Tanner @ Flickr CC By 2.0 從社會風氣待這樣的離婚 在現在的社會風氣(外人)眼中,老公如果沒做錯什麼事情,而女生喜歡上別的男生,這樣的行為是對婚姻的不忠誠(畢竟是婚「約」),一定會受到外人的批評。
但套用一句《我們不能是朋友》劇中的話:「管他們去死,喜歡就是喜歡,還管這麼多?累不累?」如果為了一紙婚約,而讓下輩子人生都過得遺憾,可能真的會後悔。Photo Credit: Depositephotos 我就是出軌然後移情別戀,就算不離婚會怎樣? 會被告甚至,他在《實踐理性批判》(Kritik der praktischen Vernunft)當中都要回答韋茨曼的質問。韋茨曼為雅各比的哲學辯護,可是他並非全盤接納他的想法。
其次,他將雅各比的論點重構,令啟蒙主義者明白他的論點。可是,康德一開始的立場卻是模稜兩可。韋茨曼:雅各比與孟德桑立場無根本的差異 韋茨曼最大的貢獻在於將整場論爭的焦點刻劃出來。雖然康德對信仰的想法與雅各比相近,可是堅決反對他提倡的「存亡之躍」。
1786年4月,康德寫了篇短文刊登在《柏林月刊》(Berlinische Monatsschrift),讚揚孟德桑的哲學貢獻。康德批評,兩者都沒有試圖鞏固理性的地位,反而額外提倡一套說法,避開理性的審視。
首先,他先將兩者的哲學立場區分開來,指出孟德桑也有種非理性主義的傾向。可是,信仰根本不是為建立知識,而是指導人的行動。
康德也明白一直沉默下去只會淪為附庸。同年6月,他的學生勸告要提防新一波「狂熱主義」(Schwärmerei),並懇求他回應反啟蒙主義者的挑戰。按照這個思路,上帝存在不能通過理性得知,且只能通過天啟(Offenbarung)。然而,即使康德的批評正確,為何非理性主義是問題?為何理性才是哲學的基礎? 康德最直接的答案是:理性是無可避免的。理性的作用,正如康德所言,並非去創造對象,而僅只是將對象連結起來,理性不能決定對象的存在。不過,儘管如此,信仰的基礎仍然在理性上。
有趣的是,哲學的基礎既非理性,亦不是信仰,而是懷疑論(Skeptizismus)。不過,韋茨曼強調,他並非僅僅是重複雅各比的論點,而是他獨立思考的成果。
他既不認同雅各比指信仰是一切知識的基礎,同時也否定孟德桑那套獨斷形上學(dogmatische Metaphysik)。可是,這部分韋茨曼沒有提供足夠的論述。
在這意義下,理性從屬於常識。認識這個世界必須通過理性。
圖片由作者提供 康德畫像,收藏於Schiller-Nationalmuseum und Deutsches Literaturarchiv, Marbach am Neckar。在這篇的短文當中,康德認同雅各比和孟德桑某些的前提,但反對他們的結論。因此,孟德桑對於常識理解,實際上與雅各比提倡的「salto mortale」(存亡之躍)基本是一致:兩者都認為人可以有直接知識,而不需要通過概念的構作。這些說法都是耳熟能詳,不過,驅使康德批評這些狂熱主義者,實際上與時局有關。
理性的法則是所有知識的必要條件,僅是感性直觀(Anschauung)是不足以構成真正的知識,知識必須通過概念(Begriff)的構作。信仰的基礎是理性,可是理性的信仰並非等同於知識,僅只是「信念」(Fürwahrhalten/belief),主觀上充分,客觀上並不充分。
韋茨曼的著作結論是:雅各比與孟德桑立場上沒有根本的差異。然而,韋茨曼認為他最大錯誤是,嘗試用理性去證明信仰。
起初,公眾以為這篇格調激昂的文章是來自康德(I. Kant)的學生赫德(J. G. Herder),後來才揭露,作者原來是名不經傳的天才哲學家——湯瑪斯.韋茨曼(Thomas Wizenmann)。相反,對於雅各比某些論點,他批評卻相當嚴厲。
韋茨曼最後的結論是:宗教要麼是積極宗教,要麼是沒有宗教。10月,他在《柏林月刊》發表了一篇標題為「何謂:在思考中定向?」(Was heisst: Sich im Denken orientiren?)的文章,斬釘截鐵,捍衛理性在哲學的地位。書稿吸引了康德的注意。兩者的哲學其實只是兩套不同的非理性主義。
只不過,理性要證明信仰,並非從理論層面,而是實踐層面上。理性(Vernunft)是常識(Common Sense)的基礎,抑或,常識是理性的基礎?孟德桑的立場相當曖昧。
康德認為,單靠這條律令,足以提供充分的基礎去相信上帝的存在,不過,具體內容要等到第二批判出版後,才有充分闡述。這正是他文章的重心,信仰必須是「理性的信仰」(Vernunftglaube)。
他同意雅各比,從知識論的層面無法證明信仰,或上帝的存在。上兩回:哲學家雅各比的五十道陰影(一)、(二) 1786年5月,孟德桑(Moses Mendelssohn)和雅各比(F. H. Jacobi)的書稿出版後六個月,一篇匿名書稿忽然出現,名為《一位自願者對雅各比與孟德桑哲學的總結》(Die Resultate der Jacobischer und Mendelssohnischer Philosophie von einem Freywilligen),令整個德國學界聚焦在這場泛神論(Pantheismusstreit) 論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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